柳青竹唇角弧度渐浅,沁入几许苦涩,她目光远远地望向殿外,道:“此行我并非没有收获,许多的事,已挨得近了。”
她揽袖掩唇,将声音压得极低,婉玉和令狐瑾不觉倾身来听。“也许,当年先帝驾崩并非天意,而是人为。”
话落,室内一片Si寂,两人诧异地抬起头来,却见柳青竹神sE自若,捋了捋衣袖。
令狐瑾环顾四周,低声追问:“什么人为?”
柳青竹眨了下眼,笑意盈盈,“随口一说,胡诌罢了。”
令狐瑾紧皱着眉,嗔怪道:“这种事可不要乱说,要杀头的。”
柳青竹仍抿着笑靥,回道:“青竹知道。”
令狐瑾无奈地叹口气,想起她方才所问,道:“我知是劝不住你的,善言殿有一间藏书阁,你若想查些什么,那儿或许有收获。”
言尽,令狐瑾拂袖起身,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“大人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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