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静得如同一滩Si水,柳青竹坐在床上,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屋内陈设,最后落在一地凌乱的书卷上,她压低嗓音,“婉玉,你不觉着这地有些古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玉心中忖夺,半晌答了一个“嗯”字,柳青竹g起浅笑,水葱似的指尖指了一处,吩咐她把那捧书拿过来。婉玉前去抱了来,柳青竹接过一卷,匆匆翻阅几页,沉声道:“这是JiNg绝国的巫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认得?”婉玉似乎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一边翻阅着一边回她的话:“在公主府中也翻阅过类似的。”说着,她翻至一页,上头描绘着一颗人心,一根菟丝子样的藤曼紧紧扎根在r0U心。她指尖微凉,轻划页中字句,一字一字地译出:“情......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待她阅完,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柳青竹连忙合上书页,叫婉玉放回原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医提着几包药,样貌规矩了许多,头发挽在脑后,几撇碎发贴着鬓角,淋着日光踏入门槛。柳青竹坐直了身子,待她过来,铃医仿佛没发觉什么异常,只将药包往桌上一放,道:“三十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玉蓦地瞪大了双眸,柳青竹一个眼刀过去,她才止住没发作,闷闷地解开褡裢,掏出一个银元宝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医雀跃地接过,放在日光下照了照,顿时笑弯了眼。婉玉本该扶着柳青竹离去,铃医忽然出言道:“二位且慢,贫道不仅医术了得,占卜之术也是炉火纯青,这银子我也不白收你们的,不妨就让贫道为姑娘算上一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一时未动,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,倒要看看这神棍要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医讪笑着上前,瞧完她的面相又瞧她的手相,最后苦着个脸,长叹一声,婉玉有些不满,冷声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铃医瞥了她一眼,问柳青竹道:“令堂身怀六甲时可是长雨不停、洪涝不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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