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生的这两件事算是块绳结,可路不能不赶,柳青竹琢磨着寻个新马夫,一旁百里葳蕤忽地毛遂自荐:“我在g0ng里学过驭马之术,若姑娘信的过,不妨让我来?”
话落,柳青竹瞥了她一眼,目光有些冷,像块三伏天不化的冰,百里葳蕤被她盯得出了身冷汗,方得一句,“我允你同行,只是路上叫你背后之人莫再生事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百里葳蕤心虚地别开视线,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。
之后不知是百里葳蕤传了信还是怎么的,一路上无事发生,安稳如常,三人奔波十余天,在南京应天府歇脚。
寻螭纹壁乃机密之事,柳青竹特意避开了官道,走的乡道,另则是她心存私心,想回扬州一趟。她虽与百里葳蕤是旧识,却还无法完全托付,何况对方又同樱冢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,所以她想着,到了扬州再同她告别。
“三位客官,要几间房?”掌柜笑眯眯地看向三人。
“两间。”
婉玉和百里葳蕤几乎异口同声,话毕,古怪地瞧了对方一眼。柳青竹打量着两人,朝掌柜的道:“要三间,一间上好的秋水阁,另两间随意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小二从楼上跑来,在掌柜的身侧耳语几句,掌柜的眉头拧起,为难地看向柳青竹,抱歉道:“客官,实在不好意思,本店只剩一间秋水阁了。”
柳青竹闻言,朝窗外探了探,屋外月黑风高,也不好另寻他处,便道:“行吧,就要这一间了。”
秋水阁内,几件素sE青瓷瓶,三枝浅红不零梅,静僻幽幽,活sE生香,倒是一间静心处,唯一煞风景的,便是青玉案旁两位g瞪眼的,柳青竹夹在两人之间,无可奈何地饮下一杯安眠茶,须臾,总算有些泛泛困意,柳青竹道:“我要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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