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姬秋雨忍俊不禁,道:“填补亏空之事迫在眉睫,苏州知府进京告状,不仅保住一条狗命,还将这件烂事甩给了江玉珉,上头叶家施压,下头荆湖等着喂饭,两重夹击,他能不急吗?”
柳青沉Y片刻,问道:“叶家为何只盯着江南商会不放呢?”
姬秋雨嗤笑一声,酒杯在唇边晃了晃。
“因为举国上下,只有两浙还有剩饭吃。”
“婴婴,你瞧瞧我找到了什么?”李缘璋朝苏婴婴靠近,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摆在两人之间,一脸神秘兮兮。
苏婴婴随意瞥了一眼,毫不在意地问道:“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藏东掩西的?”
李缘璋满面红光,在她耳边悄悄道:“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柳娘子吗?我瞧着那姑娘如此容貌,却身无分文,身世定然不简单,昨日里下人们大扫除,从画室里翻出这个。”
说罢,李缘璋徐徐展开画卷,一名栩栩如生的画中美人撞入二人的眼,只是此人眉眼恹恹、郁郁寡欢,裹着一身的清冽冷幽。本漠不关心的苏婴婴一下坐直了身子,将酒盏一放,道:“这莫非是那名扬天下的青竹美人?”
“这是我大姐在扬州花重金买下的美人像,如何?你瞧瞧这容貌身段,可不是那柳娘子!”李缘璋兴致高涨,酒意也上来不少。
瞧着瞧着,苏婴婴便觉出些不对来,心中忖度片刻,道:“我似乎记得,十几年前扬州也有位名声赫赫的柳美人,可如今辗转几轮光Y,那娘子看着也不过二十几,难不成,这世间真有不老之人?”
李缘璋却没多想,只是道:“你懂什么?这叫岁月从不败美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