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柳青竹直起身子,又变回了那副无坚不摧的模样,只剩血染衣襟的那一点赤红。柳青竹拿出手绢,擦去脸上水渍,轻声道:“婉玉,我要你做的事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玉从x前取出盐袋递给她,道:“这袋私盐确与市面上的官盐有所不同,似乎掺杂了一种特殊的石砾,可使盐粒x1附其上,故而会b官盐粗大不少,也更难溶于水,但它的缺点更为致命,便是极难处理g净,除非像云山那夜的洪流暴雨,否则定然留下蛛丝马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眯起双眸,接过盐袋放在月sE下一晃,冷冷吐出两字: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同婉玉换了身轻便的衣裳,往江府深处走去。江府的布局与陈设皆十分古怪,门楣和门槛极高,入府第一眼是一间双层宾客楼,用于招待宾客和红白喜事,而后头的光景却被全然遮了去。过了宾客楼,便是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,上不得台面,还得再过一湾池塘,才到小姐少爷住的地方,然后再过一个门洞,才是江玉珉的藏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玉珉的书房被严加看守,两排士兵,从书房前驻守至门洞。二人只好先兵分两路,婉玉去打探江家布局,柳青竹便留守此瞧瞧有什么关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避开巡守的士兵,沿着石壁往右走。约莫十来步,柳青竹脚步一顿,瞧见团簇的杂草中,有一人狗趴着,正鬼鬼祟祟贴在墙上,乍一看,这身影身形还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大人?”柳青竹轻轻踢了她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蜷缩着的身影一震,迟迟地回过头来,发现是柳青竹后松了口气,继续拿着听筒贴住墙。柳青竹在她身旁蹲下,轻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天君b了个噤声的手势,沉声道:“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收声,将耳朵贴近。这个听筒JiNg妙绝l,以青铜制成、涤纶线相接,传导的声音格外清晰。另一只听筒已被文天君提前固定在书房外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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