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的月,挂上另一边的枝头,朱红的流苏垂在窗帘前,朦胧的倒影随着屋内燃着的烛火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大人,三千门生中,我父亲可是最器重您的,平日里许多的事,也是我长兄在汴京打点,可这一次,怎么就闹得这么大呢?”叶墨婷端坐着,一身男子装束,微微垂眸,茶雾萦绕在脸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玉珉紧绷着身子,声音沉沉:“那姓林的几月前还好端端的,不知怎的,说翻脸就翻脸,还一路状告朝中,这背后,定有他人推波助澜!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想借着此事向叶家施压,叶墨婷又怎会不知呢?故而她只垂下头来,浅浅品了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头父亲还嫉世愤俗,那头的将江姑娘已然看入了迷。她幼时见过一回叶墨婷,凤眸如秋水横波,面容似玉胜春雪。那时她便觉着,这是天下第一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,叶墨婷青衫玉带,眉间朱砂,垂目忖度中,眉眼淡如霜月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玉骨漱药墨,青衣眷书香,浑然无双公子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不知,这姣好的皮囊下,一颗浑浊Y暗的心,正揣度着如何借刀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家是叶萧二家一手拉扯起来的,跟的时间越长,知道的腌臢也就越多。然而,只有Si人不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”地一声,一条隐秘的暗道缓缓展露于二人眼前,柳青竹拔开火折子,火影晃在两人沉重的脸上。走过一段b仄的楼梯,眼中忽然撞入几团幽幽的光亮,柳青竹眯起眼睛一瞧,竟是几簇鬼火,鬼火下铺满密密麻麻的火石,她心下一惊,忙将火折子合上,周身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跟着鬼火往前走,鞋底碾在火石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婉玉善辨向,顺着风源m0上一块石壁,柳青竹同她合力往前推。沉闷的推门声中,几粒石子砸在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门敞开,柳青竹放眼望去,刹那怔在原地。高耸的石墙上,如同星罗密布般摆满了黑漆漆的蛊罐,水银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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