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秋雨拧了一把她的Tr0U,笑道:“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笑嘻嘻地扑倒她,两人就此厮磨了一番才作罢,完事时,柳青竹下身已然肿胀得不堪触碰。姬秋雨温来酒与她吃了,又取来膏药替她擦拭。两人x背相贴,柳青竹张着双腿,眼前两根玉指沾了膏药,凉丝丝地抹在糜烂肿热的花x上,膏T随着动作被缓慢推开。柳青竹仰头倒在她的肩头,侧首嗅着她的气味,故作不经意地在她颈侧落下一道道玫红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动作一顿,淡淡道: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不以为意,笑嘻嘻地往她腿心抓了一把,旖旎道:“殿下不愧是身经百战,怎么玩,都b我禁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嗤笑,冷冷瞥她一眼,继续手上动作:“以前只是做做样子,给那些府上的眼线看,可b不得你,在旁人床上辗转流芳。”说着,姬秋雨下手重了重,疼得柳青竹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好药后,姬秋雨如同摆弄木偶一般给她套好衣服,又温了盏桃花酿予她吃。柳青竹乖巧地张嘴,顺着她的动作喝下去,酒Ye滚过喉头,在胃里翻涌,整个身子也暖和不少。卧榻上两人互相依偎着,柳青竹指尖把玩着被掌心捂热的玉箫,问道:“我见殿下日日贴身带着此物,这玉箫可同殿下意义非凡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眸光晦暗,回答道:“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怔了怔,一笑了之,“我看着殿下,就如同顾影自怜,如今也是只见旧物,不见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秋雨没回话,搂紧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柳青竹醒来时,身侧已空,连一点余温也不剩。她自顾自起床洗漱,打开门时,地上积了一层雪,上头蜿蜒两道小猫的足印。柳青竹兴致盎然地走出门,几片雪花飘曳着落在她肩头,她玩X大发,也不顾髌骨疼痛,蹲下搓了两个雪球,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,她左看右看,又将一件肚兜套在上面,随后躺在地上捧腹大笑,一旁有僧人过路,见了直骂她伤风败俗,柳青竹只嬉皮笑脸地贺喜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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