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起身,莞尔道:“那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吧,我有的是时间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柳青竹同婉玉出了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如何扳倒江家,柳青竹已经想好对策。一是定罪,可从心蛊养士和盐场嫁祸入手。心蛊一事事关重大,与诸多豪门世族皆有牵扯,牵一发而动全身,若从此事下手,定然会有诸多阻力,而从这十年前的盐场一案入手,便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二是抢功,可从近日苏州的风波着手。盐场一案已过十年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就怕最后这江玉珉以功抵过,若由旁人抢了此番功劳,那么江家再无翻身的可能。若要夺功,则得顶一个人上去,姬秋雨身为皇嗣,不好cHa足民间之事,此事由那与叶家积怨已久的林家去做,再合适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玉珉,是叶家、萧家在江南一带揽权敛财的爪牙,虽不能动其根本,但十指连心,也该叫他们放点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看着柳青竹打开一间房门,屋内琳琅满目,从左至右摆了文房四宝、绫罗绸缎,还有些珠宝首饰,右侧的案几上赫然摆着明媒正娶所用的三书六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的冰块脸多了道裂痕:“姑娘,你这是要作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看了她一眼,回道:“去提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玉沉默良久,不忍接受这个事实,扶额道:“你要娶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眉眼弯弯,犹如晴光潋滟,她的嗓音宛若春风沐雨、湖面波纹:“林家二小姐,林北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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