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的动作愈发激烈,也不顾一旁昏迷中的婉玉,整个腿心被折腾得肿热刺痛。最后,她猛然停下动作,痛苦地捂住脸颊,眼球却g涩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一夜未眠,次日太yAn还没亮就爬起来,简单梳洗后去了一趟林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是林北雁入仕为官的日子。林南鸿虽不学无术,林家还是掏空积蓄给他捐了个官,虽官阶不高,也足够他不愁吃喝。正因这国之关键,上头免了林家的三年守孝,又因这钱库的关口需要个人去顶,上元节刚过,立马复了“林南鸿”的职,加之江玉珉暗中作梗,几番举荐,于是破了流官的例,把她架上苏州知府一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北雁没做过官,但历经父亲暴毙、兄妹相残诸事,整个人萧条沧桑不少,眼下泛着乌青,但举止言谈也更为沉稳,倒b她Si去的哥哥更有个官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北雁身着绯sE官服,身姿挺拔,眉眼Y翳。柳青竹给她擦脸,系上玉带,披上月白斗篷。林北雁弯下腰来,柳青竹将官帽给她戴上,指尖摩挲着领口的纹缕,笑道:“屡新之庆,望君大展宏图、平步青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北雁眼珠黑沉沉的,扯了下唇角。她m0了m0官帽上的玉饰,一抖广袖,转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眉宇间透着Y沉,冷笑道:“nV儿身,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听着她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嗓音,一时没有说话,紧接着,她对上一双野心B0B0的眸子,狭长锐利,宛若蓄势待发的鹰隼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喟叹一声,心道:真是做尽了孽,不过,也是终究没看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拍了拍林北雁的肩,嘱咐道:“记得,韬光养晦,隐忍锋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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