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白芷道:“二十年前,g0ng里有个稳婆,她医术高湛,受先帝提拔,在太医院谋了一个官职。那时整个太医院众医之合皆不及她,nV医年轻气盛,自诩悬壶济世,当自已是西汉义妁,要做这天下巾帼医家第二人,只可惜,一个人越一帆风顺,前方越有个大坎等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眼波流转,只听她接下来说着:“先帝中了毒,救Si扶伤的nV医第一次受了挫,连到先帝驾崩之时都为等来自己的妙手,也因此事,她的后半生都同此毒生Si交缠,一直纠结到容颜不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故事讲完,柳青竹不疾不徐地启齿道:“此毒名唤无可解,此人便是白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白大人想告诉我的,是什么?”柳青竹看着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叹了口气,良久才道:“疯癫痴狂,不过是大梦一场,不愿醒,只是因为心结未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还是不懂,”柳青竹拧眉道,“大人就别打哑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芷抖了抖自己袖袍,道:“往事种种,本该缄口不提,可惜我承了他人的诺,只能怪自己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一愣,问道:“灵隐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芷轻笑,道:“你连她的心思都揣测不到,就别来揣测我的心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柳青竹噎住,握紧了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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