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宿醉,她并非记忆全无,如今重现,那飘飘yu仙的快感如雨点般袭来,她竟有些想回味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柳青竹没再挣扎,顺从地让她把舌头伸了进来。这莫过于给了百里葳蕤最大的鼓舞,她g着nV人上颚,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,卖力地讨好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柳青竹也有些动了情,搂住少nV的后背,加深了这个吻。百里葳蕤Ai抚着她的声音,隔着衣衫逗弄着挺立的r珠,她的吻向下游走,滑腻的舌头T1aN舐着冷玉似的脖颈,两只手r0u弄着那两团软r0U,指甲不得要领地扣弄着尖头。柳青竹双眼涣散,红润的舌尖微微伸着,百里葳蕤伸出两指,搅动着她的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身子轻颤着,下T不耐地磨蹭着她的小腹,百里葳蕤正要再进一步,门外骤然传来叩门声,如一盆冷水,将一室旖旎浇得烟消云散,柳青竹猛然清醒,一脚把百里葳蕤踹开,起身整理衣服。百里葳蕤趴在床上,迷惘地望着她,呼x1有些不匀,柳青竹恨铁不成钢地低骂一声,将下半身和百里葳蕤一起塞进被子里,又将帐帘垂了一半,方道:“进来,没锁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白芷推门而入,瞧见柳青竹倚靠这床头,淡淡地望过来。她关上门,问道:“只你一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答道:“她们有个自的事去了,大人便在这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白芷道,“那我便简明扼要,小花这病,是半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疯?”柳青竹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道:“就是装得太久,已然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心一沉,问道:“那有这么法子能治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