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浣心下一惊,慌慌张张抬头,瞧见是不谙世事的鸳鸳姑娘,霎时松了口气,回道:“没什么,你做什么去?”
鸢鸢姑娘吃力地提起脚边的水桶,道:“给皇后娘娘换水呀。”
阿浣瞥见她苍白的脸sE,许是雨天畏寒,冻得发抖。阿浣沉Y片刻,顿时生了念头,故作好心道:“你累了?我帮你去换吧。”
天真如鸢鸢姑娘,没觉出异常,欣喜道:“那可就拜托你啦,多谢!”
阿浣踏入浴殿时,内心是忐忑的。她瞧见白雾围绕的中央,皇后娘娘倚在桶边,羊脂玉般的肩头露在水面之上,半Sh的墨发蜿蜒在肌肤上,水珠沿着她柔和的下颌滚落,滴入那片朦胧的温香之中。
阿浣躬身上前,恭恭敬敬地垂着眼眸,在桶边跪下,惴惴道:“奴婢为娘娘换水。”
一声未应,阿浣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一眼。
殿内只留了角落几盏纱灯,光线昏昧暧昧,皇后娘娘微喘着气,眼眸中g勒着流转的、一种罕见的迷离。阿浣一怔,心惊胆战地往水桶里望了一眼。只见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冰肌玉骨,娘娘蜷着双腿,玉手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安抚着。
阿浣瞪大了眼,似有一瞬的不可置信。
殿外的喧嚣,似乎都被这一刻推远了。她忽然想起好多张脸。有趾高气扬的管事嬷嬷,有嚣张跋扈的同房nV使,还有......那一张张带着嘲笑与讥讽的脸。
一种奇异的燥热,从四肢百骸深处升腾起来,丝丝缕缕,缠入骨髓,又化作难言的痒意,在皮肤下游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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