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望向百里葳蕤,临危不乱,“你既不是我,又如何能感同身受?我无法容忍昔日仇雠一步一步位极人臣,万人谄媚,万人跪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葳蕤的手指越扣越紧,染坏那人肩头衣裳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言语中也生出了一分冷静:“你只是不信我,怕我和那群人同流合W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忍耐到了极点,一把推开她,嘶吼道:“你替灭我全家的仇人做事,叫我如何信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葳蕤踉跄几步,才堪堪稳住脚跟。W水漫过膝骨,少年佝偻地站立在原地,眼尾泛红,竟显得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喘着粗气,双眼g涩。不知为何,她有些心痛,十年的潦倒光Y磨出一身刺,扎得彼此遍T鳞伤,也许今后,也要如此千疮百孔地活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地想着,觉得不该再同百里葳蕤浪费时间,径直撞开失魂落魄的人,踏着泥砾就要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葳蕤低垂着脑袋,双腿岿然不动,背影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泥沙漫过大腿,柳青竹步履维艰,耳边忽然落了一句:“明明姑娘也是想全身而退的,不然为何睡在仇人之nV的身侧,却迟迟不敢下手?是怕殊途同归,还是,你对叶墨婷有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柳青竹脚步一顿,只觉她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葳蕤自嘲一笑,道:“既然姑娘并不需要我,那么这个世间,于我而言也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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