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船坊,甲板上时有整装待发的士兵走动。她问道:“为何?”
船娘回道:“荆湖又闹灾荒,江浙富庶,只能取长补短。”
“荆湖又闹灾荒了吗?”柳青竹低声自语,坐回船舱中,随手往暗处一伸,m0着个木盒子。
婉玉被她的动作吵醒了,黑漆漆的眼珠往旁一转,嗓音有些沙哑:“怎么了?”
柳青竹屈膝而坐,抱着母亲留给她的旧物,神情木讷。婉玉瞄了一眼,道:“姑娘不是说要到苏州找偃师吗?”
柳青竹捧着木盒,指尖发白,道:“g0ng家遇难前夕,母亲唤我至她放中,教了我一道机关术。”她一顿,声音更低:“我只是不敢,怕打开后,这十多年的苦心谋划沦为空谈。”
婉玉沉Y片刻,道:“那就不打开了,你有我、有琼瑶,做什么我们都会同你一起。”
柳青竹微微摇头,眼底涌出无奈,“我不能再骗自己了。”
说完,她卡住盒身,摁住四角,拧着中层木板一悬,“咔哒”一声,盒身从中敞开。婉玉为她掌上灯,柳青竹缓缓呼出一口气,才敢取出盒子之物。
“这是?”婉玉眉头一拧。
盒中只有一块血红sE的绸子,边角以金丝绣着类同祥云的花纹,除此之外,再无特殊。柳青竹将绸子翻来覆去地观摩,也瞧不出什么异常来。
“母亲留给我一块绸子,是想告诉我什么呢?”柳青竹垂眸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