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没能接得上话,李缘璋又道:“我也问过兄长了,他说成婚之后不会动小妞一分一毫,只让她安心做李家的人,做我的家人。”
“你家人也同意?”
李缘璋沉Y片刻,才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说来也奇怪,此事本不得首肯,但自从兄长染上心疾后,爹娘便应允了。”
柳青竹眉间一蹙:“心疾?”
李缘璋道:“兄长他在开江指挥营当都教头,有一日,我带着小妞去给军营里送吃食,他见过小妞后,便染上了心疾。”
柳青竹追问:“症状是何?”
“心痛如绞,肝肠yu裂,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”李缘璋想了想,又道,“这些症状在见到王小妞时,会缓解许多。”
柳青竹的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有些事她记得不太清了,严格来说,是她有意在遗忘,可有些细节却像是烙印般刻进了她骨头里,就b如,当年拓跋涉水入赘后,她时常会看见三姐姐难受地捂着x口。
回程路上柳青竹一直没开口,苏婴婴还当她不舒服,给了她一片生姜。柳青竹谢绝了,然后同婉玉下了车,说是想去街上逛逛。
婉玉问她:“姑娘是察觉出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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