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荒诞的日子过了约五日,一封从窗沿递入的喜帖打破了这段平静的梦。柳青竹出神地翻动着这封简陋的喜帖,金墨写下的名字看了又看,最终幽幽舒了口气,拿出夹在喜帖上的铁丝,熟稔地撬动起双腕上的镣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,沉重的锁链坠地,柳青竹这才发现,铁环的内壁上刻着姬秋雨的名字,因为桎梏多日,她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。柳青竹不动神sE地穿上衣服,将手腕藏在宽大的广袖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木门,久别重逢的日光洒在人的肩上,柳青竹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炭盆还在“劈里啪啦”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悠悠地走出承天寺,途中还遇见了寒月。寒月别着佩刀,没有拦她,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神sE望着她,柳青竹报以微笑,然后镇定地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婉玉去了云裁阁。近日街坊们都说,云裁阁要有喜事了,那大师雕的七彩玲珑柱绕了三圈红绸。最为J诈的苏掌柜不待客了,整日悠哉悠哉在店前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大老远,柳青竹便瞧见门前躺椅上的苏婴婴。她惬意地闭着眼,日头晒得人暖烘烘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负手走到她身侧,开口道:“苏掌柜好兴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婴婴睁开眼,瞧见是她,立马起身坐起:“怎会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是我?李家给我送了喜帖,我自要前来看看婚宴置办得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苏婴婴狐疑地打量她,问道:“这几日去哪了?怎么找不着你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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