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那侍nV,身长七尺,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,脸上的面罩狰狞可怖。那侍nV见到她,动作一顿,掰着门扉的手青筋凸起。柳青竹怔了怔,觉察到侍nV的眼睛正透过面罩,SiSi地黏在她身上。这是一道不那么舒服的凝视,柳青竹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下,便飞速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代为发话:“我家娘子要找你家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nV未曾开口,面罩下的神情风云变幻,目光仿若x1血的水蛭,要钻入她的皮r0U,柳青竹觉着说不出的怪异,正yu出言,那侍nV后退一步,为两人让开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暗暗琢磨,也许她和这位侍nV有过一面之缘?可来不及细想,那草堂主人从杂乱的书堆中抬起脑袋,笑道:“美人,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朝声源望去,只见一个尼姑盘膝而坐,身着袈裟,头顶青皮,一口白牙亮得晃眼。过了好半响,柳青竹才想起这号人物——初出汴京,她和婉玉在南郊村落脚时,她遇见了一个疯疯癫癫的铃医,算出她命中三劫,也是那时,她收容了Si缠难打的百里葳蕤,一场大火毁了饮露斋,铃医也不见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这么快,她们又见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应,铃医又问道:“你的腿伤如何了?我给你的方子有好好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收起思绪,往那书堆上一坐,嗤笑道:“沉疴宿疾,不医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铃医板起脸道:“病人不听医嘱,折的是自己的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谈这个。”柳青竹无所谓地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来聊聊你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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