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医望着她,神sE坦然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“我从没想过伤害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打断她:“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你的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回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螭纹璧的下落?”柳青竹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医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柳青竹已然知晓答案,她自嘲一笑,淡淡道:“我多年挣扎,自以为触到真相一角,怎会想到,这是你们JiNg心为我铺的的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人微言轻,人微言轻,如我这样的白丁俗客,没了各位的托举,只怕就像落花飘零、东去流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医注视着她,似是被她的话触动了心弦,语气缓和下来,轻声自语:“我算是知道她为何执着于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微微抬眸,只听铃医缓缓道:“我确实是JiNg绝国人,或者说,曾经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医从经书中起身,m0了m0自己的青皮,解释道:“JiNg绝nV皇逝世后,大皇子未持国宝螭纹璧,夺政篡位,nV皇的旧部对其不满,却遭赶尽杀绝。nV皇曾在病榻前告知我螭纹璧的下落,若时机成熟,迎三公主回国夺权,我如实照做,不久后三公主回国,却未持螭纹璧,她告诉我她身中无可解,命不久矣,让我去扶持她留在大周的孤nV,护她一世周全。于是,我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,一等,便是十余年,待我携带财宝,辗转抵达中原时,才得知圣nV早已归隐,曾经名震天下的樱冢阁,也早已不复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医话音一滞,似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一笑,道:“我初见皇太nV时,心底却是无b失望,因为她的眼中没有半分野心,只有一片浑浊的Si气,她不愿搅入漩涡中心,素来亦步亦趋,等着一天了却自己的X命,直到......”铃医一顿,神情染上戏谑的意味,她看向沉默的柳青竹,道:“娘子,你觉得呢?她是因何改变了主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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