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柳青竹望着那古怪的物件,不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解开草药包的系绳,取出一撮的草药,撒入铜管里,用火折子点燃。不出片刻,一缕细烟从莲蓬孔里袅袅升起,顺着长杆蜿蜒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将长杆末端对着她,道:“含着,x1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迟疑了一瞬,还是凑到唇边,轻轻x1了一口,烟气顺着杆身涌进来,带着一点苦涩的药香,从舌尖漫到喉咙,又漫进肺腑。方骑了马,膝骨本泛着钻心的疼,随着烟雾的袅袅呼出,她的身子忽地松了下来,这烟雾裹着药气,像饮了一口温酒,膝上那沉沉的钝痛,竟真的渐渐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些了?”婉玉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面sE淡淡,微微颔首,唇齿间翻涌着云雾,“将这几日的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妞自戕而亡,尸骨无存,官府草草结案,李家所有物件都被搬空,江玉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终于出府露面,可清点李家财产后,才发现活钱早已转移闽南,难以追回。城外难民越积越多,甚至有人想破门而入,江玉珉迫不得已,才发放了些g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,柳青竹g起唇角,把玩着手里的药杆,幽幽道:“原来江玉珉也是一枚弃子,那事情就好办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的李缘璋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:“官场之事,我不愿多听,我这几日彻夜难眠,扳倒江玉珉是我李家族人遗志,事成之后,我会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北雁瞥了她一眼,道:“你应该知道,李家之事,不止是江玉珉的手笔吧?甚至都算不上主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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