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垂下眼睫,道:“明日我送你去承恩寺,你要坚称自己是被长公主所救。剩下的事,交由我处理。”
闻言,李缘璋没说话,突兀地想起一个本该恨之入骨的人。那张脸在记忆里晃了晃,又沉下去。沉Y良久,她默默点头,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另一头,林北雁问道:“那该如何抢功呢?”
柳青竹将长杆放下,托着下颚,姿态懒散,道:“如今举国上下急得焦头烂额,为的不过一个‘钱’字,两浙一带富商贵族数不胜数,只要能敛其财,先济子民,再济大周,此事迎刃而解。”
林北雁挑起半边眉,问道:“娘子心中已有谋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柳青竹正要说话,忽觉x闷气短,偏过头去,咳了两声。婉玉面露担忧,上前扶住她的背。
柳青竹深x1了口气,知道是那烈毒催命来了。脸上那点病态的cHa0红很快褪去,又恢复了惯常的苍白。她安抚婉玉几句,继续道:“只需三步,即可成事。”
三人目光灼灼地望向她。
“东汉有太平道妖妄惑事,西晋有五斗米教割据汉中。想一鸣惊人,立一教派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再说寻一圣人。北魏沙门法庆自称弥勒转世,创大乘教,聚众五万,前朝王则自称东平郡王转世,托言神授,贝州称帝。我听闻,因难民围城,有一玉素真君携带万千佛经滞留苏州,有人宣称其为金轮圣神皇帝转世,无数人前往求取佛法。选这人作为镇教圣人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最后,便是这样东西。”柳青竹让婉玉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,搁在掌心。袋子是粗麻的,口子扎得紧实,却有GU若有若无的气味飘散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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