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竹垂眸,看着自己的手。十二年了,从母亲将此剑托付给她的那刻起,她就再未拔出过七星龙渊。她明白了,是剑不肯认她,只有手刃仇人的那天,七星龙渊才肯出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雨停。”婉玉轻轻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没有回头,上前一步,对着剑冢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年来,我苟活至今,忍辱负重,步步为营。我知仇人是谁,知他身在何处,知他如今权倾朝野、党羽遍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求于剑冢,不为神兵利器,不为削铁如泥。只求一柄,肯随我入地狱的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在石壁间回荡,雾气渐渐散开,那潭沉寂了千年的剑池,悄然动了动。一声轰响,水面开始缓缓后退,Sh漉漉的岩壁一寸一寸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底中央,立着一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抬起头来,只见那剑没入池底半尺,只露一截剑身。剑身呈现出一种极淡的青sE,像是锈了的铜绿,剑格处,隐约可见竹枝虬曲,蜿蜒直上。柳青竹看着那柄剑,忽然想起一件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生前最Ai竹子。她说,竹子是冷的,所以能生长在雪里。说这话时,母亲把她抱在膝上,在她脸颊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她深x1一口气,看向身侧人,道:“婉玉,它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玉嘴唇紧抿,迟迟道:“这剑,不是我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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