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杯中明月,好一颗澄澈虔心。”玉素真君幽幽道,“那我便收下这杯酒,收下你这颗心,但愿你当真心口如一,当真洁白无暇。”
话落,柳青竹长叹一口气,作揖道:“多谢真君。”
密闭的暗室中,烛火摇曳不定。
百里葳蕤将银针浸了酒,放在烛火上烧至通红后,抵上那片ch11u0的脊背,她的指尖不禁微颤。
柳青竹趴在软榻上,衣衫褪至腰际,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。柳青竹后背有大大小小的伤,不过都用上好药膏养了,如今也只留下些许淡痕。她持着药杆,缓慢地吞云吐雾,药雾粉饰了神情,只有散落的墨发垂在榻边,随着呼x1轻轻晃动。
百里葳蕤见状,不禁有些口g舌燥,哑声道:“有些疼,你忍着些。”
柳青竹眼眸微眯,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百里葳蕤蘸上丹青,针尖刺入nV人的肌肤。血珠渗出来,她便用帕子拭去。
一只栩栩如生的血凤凰,随着每一次下针,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柳青竹始终没有出声,因为药雾为她拦下大部分的疼痛,只有脊背偶尔细微地颤抖。
百里葳蕤的手很稳,十年来书画持剑的手,握针也握得极稳。可从方才褪下柳青竹衣衫的那一刻,这手就不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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