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拿起一柄长剑,架在二人之间,接着身子一倾,那剑就横在两人脖颈间。只要稍动,便是血流如注。
柳青竹猛地推开她,骂道:“你真是疯了!”
叶墨婷抛开长剑,忽然大笑,m0了m0肩上的咬痕,用力一碾,满手血腥,道:“不疯魔,不成活。”
她一口咬住柳青竹的唇,凶狠至极,似要将对方拆骨入腹。铁锈味在口腔间蔓延,柳青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,只能仰头承受。叶墨婷SiSi摁住她,扯碎她的衣裳,摘下发簪,狠狠贯穿nV人的T内。柳青竹痛得大喊,抬头扇了她两个耳光。
那张清冷YAn绝的脸上浮上两道显眼的红痕,叶墨婷双膝抵在她的腰侧,忽然痴痴地笑了来,将那银簪取了出来,簪尖沾了血丝,她抬眸望着周围的y具,眼中炽热癫狂。她拽住柳青竹的头发,往刑床上拖去,身下拖出一道深sE血痕。
“咔嚓”一声,柳青竹被锁链困住,身上的衣裳早已变成了破布,叶墨婷拉开她的腿,看见她淌血的腿间,不禁心头一动,弯腰T1aN了上去。舌尖T1aN过y的皱褶,嘬了嘬圆润的Y蒂,将x心渗出的血Ye卷入口中。
柳青竹的x口被方才那番蛮力裂开一道小口,如今伤口被叶墨婷含在嘴里,又痛又痒。
太难受了。柳青竹心想。
疼痛和欢愉将她推上云端,小腹一阵阵的痉挛,她迷迷糊糊地想:怎么就到如今这个地步呢?
少时,两小无猜,情同手足;十年来,世事沉浮,咫尺天涯;到如今,相互折磨,彼此煎熬。
那些苦痛、那些噩梦,纠纠缠缠,迄于今日。
叶墨婷亲吻她的花蕊、小腹,把rT0u含入嘴里,将另一边握在手心r0Ucu0把玩。这些动作堪称温柔,柳青竹却暗暗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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