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卫兵催促道:“该走了。”
柳青竹敛了神sE,朝那头走去。
“来了。”
两名卫兵在将她送入g0ng中后,便悄然离去。大周明g0ng里大部分人都前往了洛yAn,唯有皇城司守卫着偌大的皇g0ng。
柳青竹径直来到慈元g0ng。这里的一草一木、一石一径,都是如此熟悉。她进了殿内,视线在整洁的摆件中梭巡着,寻找叶墨婷留给她的物件。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蒲团上——这是之前她抄经时跪的蒲团。
柳青竹小心翼翼走了过去,将那蒲团翻开,底下是一道明h纸,上头赫然写道:
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故扬州g0ng氏,世代行医,悬壶济世。先帝南巡时,遭J佞构陷,以“私营盐场”之罪冤戮满门。今查得实情,原属子虚,实为叶萧二党栽赃。朕深感痛悼,特为昭雪,发还家产,赐金抚恤。其无辜受戮者,悉还原籍,立祠祭祀,以慰冤魂。钦此。
一行一行扫过去,柳青竹双目微睁,指尖发颤,只觉如鲠在喉。
时至今日,圈禁她多年的沉冤仇恨终得昭雪,她竟不得释然。这十几年来,托举她的是执念,而藏在执念之下的,是不可深究的不放过。今日的晴光格外温和,手持的密旨忽而轻飘飘、又沉甸甸的。于是,今时今日,在这风平浪静的一天,她终于决定——放过自己。
柳青竹双目通红,戚戚地捂住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