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根岛后山的石室里，烛火晃了一下。
不是风，是太多人同时呼x1。
六个人围坐在蒲团上——芷仙子、媚儿、雪儿、霜儿、小浩、小雨——膝盖几乎碰到膝盖，像一圈被烛光串起来的珠子。白灵、珢护法、辰龙、幻影、凌峰、薇娘子坐在外圈，背靠着冰冷的石壁，影子被烛火拉得很长，在墙上交叠成一堵黑sE的、摇摇晃晃的墙。
媚灵坐在中央。风灵坐在她身旁，手握着她的手。两人的手扣在一起，指节交缠的方式不是十指相扣，是更用力的——风灵的拇指压着媚灵的虎口，媚灵的无名指和小指蜷在风灵掌缘，像一个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暗号。
石室是临时收拾出来的，珊瑚礁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海盐的痕迹，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、像鱼鳞一样的亮。空气里有一GU很淡的霉味，混着蒲草被坐热之后散发的草腥气。不知道是谁的衣袍上熏了沉香，那GU甜而沉的味道从某个角落渗出来，把霉味和草腥气都压下去了，反而让整间石室闻起来像一座被遗弃了很久的神庙——香火还在烧，但神已经走了。
“我们隐瞒了一部分。”媚灵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，但石室的穹顶把每个字都收拢了，又送回来，像有人在很远的山洞里重复她的话。烛火在她的声音里晃了一下，把她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——一个瘦削的、肩膀微微塌着的轮廓。
“百圣当年，被三派围攻杀Sir0U身后，最后一次恢复的r0U身，确实是被我们两个——用合T技——同归于尽的。但不是因为什么大义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风灵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收紧了一分。
“是因为私仇。”
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声音。那种声音很细，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丝绸。小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小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，手指在裙面上无意识地抠着一根脱线的丝。芷仙子的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在袖口里捻着，不是紧张，是更深的——像在数什么。媚儿坐在她旁边，腿蜷着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媚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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