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于家的案子,我有些印象,」他说,「五年前,于家被指控私通北蛮、意图谋反,全族三百多口人被处斩。」
「是冤案吗?」赵馥灵问。
「不知道,」郑君珩摇头,「那时候我还年幼,对朝堂上的事不太清楚。但我隐约记得,于家的案子判得很快,从告发到处斩,前後不到一个月。」
「这麽快?」
「对。」郑君珩说,「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奇怪,但没人敢多问。」
赵馥灵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判得这麽快,要麽是证据确凿,要麽是……有人想掩盖什麽。
「殿下,」她说,「能帮我查一查于家案子的卷宗吗?」
「可以,」郑君珩说,「但这需要时间。刑部的卷宗不是随便能调阅的。」
「我知道,」赵馥灵说,「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青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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