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医生,周向yAn醒了。」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我现在过去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在医生身後,再次踏进那间充满药水味的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的瞬间,我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病床上。周向yAn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手里却紧紧攥着他那该Si的手机——那支藏着他的隐瞒、他的退烧药纪录,还有无数我不知道的秘密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低头滑动萤幕的样子,我心里有一团火在烧,却又被冰冷的无力感浇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yAn,除了肺结核,除了「不想让我吃苦」,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?你是不是打算到Si的那一天,都还要对我演这出「我很好」的戏?

        「周向yAn,医生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冷冷地开口,语气y邦邦的,没有了之前的温柔。我甚至没有走回床边握他的手,只是站在病床尾端,隔着一段疏离的距离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yAn闻声抬起头,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,随即有些心虚地将手机锁屏,随手塞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冷淡,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安。但他终究什麽都没说,只是乖乖地配合医生的检查。那一刻,我觉得我们之间那段看似亲密的距离,其实隔着一个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站在病床前,平稳而专业地交代了所有细节:肺外结核的凶险、长期服药的副作用,以及那最关键的「意志力」。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,在空气中嗡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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