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崇焰不敢面对他,於是就转向秦小翔,假装嘘寒问暖,实则有意靠拢:「小翔哥,听说今天这波士顿派是你做的?」
「呃……其实焕哥他——」也有帮忙……
秦小翔话才说一半,就被康崇焰的惊呼打断了。康崇焰嗅着他的颈项,诧异地说:「小翔哥你好香啊,你刚洗过澡吗?疑、我发现你身上的香味跟我刚刚在浴室里用的沐浴乳是同样的香味,你方才也在一楼的那间浴室洗澡吗?」
「就……刚才在做派的时候弄得全身脏脏的,就直接在那里洗澡了……」秦小翔也不晓得为何自己要解释得这麽支吾其词。
这时康崇焰的鼻子就像狗一样灵,他赫然转向康崇焕,在他身上也闻了闻,之後抬起质疑的眼神:「二哥,你身上也有一样的沐浴乳香……」
「那是当然,我刚才协助小翔做派搞得全身脏兮兮,必定也会去洗澡。」康崇焕回答得理所当然,彷佛这根本毫无问题。
旁边原本没什麽存在感的康崇炜一听及此,敏感地马上发出了极大的动静:「全身弄得脏兮兮,确定是做派弄的吗?还是你们身上的东西呢?」
康崇焕不慌不忙地回答他:「汗水的确是我们身上的东西呢!相信你也不会喜欢身上满是汗臭味地跟大家一起用餐吧!」
「不过是做个派而已,怎麽可能弄得满身汗臭,该不会是在做那档子事吧?喂、我说你们做派做得搞起来了对不对?不然你不会突然对我那麽和善,逗我的小孩,还夸他可爱!」康崇炜对康崇焕刚才的行径愈想愈不合理。
「鸿亚是我的侄子,我怎就不能逗他夸他了?」康崇焕依旧回答得不温不愠。
「因为你心虚,你们背叛我,你们身上同样的沐浴乳香就是证据!」见二哥如此悠然恣态,康崇炜更加地赌笃定有这回事了。
「所以你现在那麽生气就因为我们背着你做吗?」这下康崇焕也乾脆不装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