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年辞职之后没有离开东京。他说有人要杀他。但他说的‘有人’,不是警察厅也不是法务省,是两个人。一个是当时的秘书室长,出身战前旧华族,是安藤派的创始人之一,是他把森川议员父亲的秘书也卷进这个案子。另一个人,他自己觉得不该是敌人,是他的朋友。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。照片上站他旁边那个穿学生服的年轻人。”
她低头看向那张照片。穿学生服的少年眉清目秀,和身边的吉川勾着肩,对着镜头笑。她翻到背面,“正和”。
“正和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我父亲也不清楚。”老板说,“但吉川临走时,托我父亲追查一个事。他说,那天夜里在多摩川边准备杀他的人里,有一个人递了件外套给他,让他换上死者的衣服,把他推进了水里。”
“那个人不是要杀他。”
“对。”老板说。“所以他想知道,那个推他下水又放他一条生路的人,究竟是不是正和。”
店里很安静。空调的嗡鸣持续响着,像某种低沉的吟唱。
尚衡隶把照片放到矮桌上。“我可以拍一张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她取出手机拍下那张老照片。两个少年晃着腿对镜头笑,而窗外风铃在热风里响了几声,又忽然停了。她把手机收回去时,若林老板忽然抬起头:“角田先生问过他那句话吗?那具尸体是谁。”
“问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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