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不得了。”
那个女人起身,似乎永远都在操劳。在操劳什么?有什么操劳的必要?
一生不早早都是这样了吗?一生难道不是,在意识到的时候,就化成浓稠的血,静静的死在荒草处了吗……
他没有问。
记忆总这样不停跳跃,光阴变幻,四季轮转,一双双手退去,无数的精液都不复存在,其实,在最开始的时候,他的身上,只有阿爹一个人。
那时,他还不叫“周春潮”,他没有名字,赤裸裸的一条,张开了腿,吐出了舌头,绷直了脚尖,汗和泪混在一块,模糊不清。
那是他的阿爹,他的恩客,他的相公。
鸡吧粗暴的操进那个窄小的缝里,痛的他一直叫,母亲怯生生的站在虚掩着的门后,他本来应该什么都看不到的,可偏偏他就是觉得,妈妈的手在抖。那双抖动的手肏进他的逼里,一直蠕动,连带着阿爹的鸡吧,在他的身体里翻滚,碾磨。
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,那具幼小的身体,那具稚嫩的身体,那具畸形的身体,阴痉进进出出,薄且瘦的肚皮不断凸起,那个紧闭的细缝被不断撑大,直到永远都微微张开。
“我在肏我生的怪物,这骚货腿里永远有一条被我凿开的缝,嘿嘿。”
他的阿爹扣弄着他的逼,肿胀的肉软绵绵的包裹着男人的手,粗糙,干燥,常年累月的农活让那双手充满老茧,倒刺,像是另一种鸡吧,慢慢的,他竟开始呼吸不稳,眼神涣散,阿爹粗糙的手握住他劲瘦的腰,莹白的肚皮颤动,腿间张开的花欢快的咬住送上来的鸡吧,周春潮只觉浑身抖动,好似成仙。
“这骚货爽的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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