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弄出浴室的。
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糖块,边缘模糊,形状涣散,只记得贝英毅拿毛巾随便擦了他身上的水,与其说是擦,不如说是抹,毛巾粗糙的纤维刮过乳头时他又叫出声,腿软得往地上跪。贝英毅把他捞起来,给他套了件衣服。
是衬衫。贝英毅自己的衬衫,白色,棉质,领口袖口熨得挺括。衬衫太大,下摆盖到大腿中段,刚好遮住腿间还在往外淌水的肉穴口。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,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的绳痕,下摆晃荡时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干涸又新鲜的白浆痕迹。
没给他穿裤子。没给他穿内裤。
“鞋也不用穿。”贝英毅说,语气像在安排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反正你也站不住。”
阮和允扶着墙站着,膝盖还在发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。药效在身体里烧了几个小时不但没退,反而像发酵的面团越胀越大。肉穴里嫩肉蠕动着,空荡荡的感觉让每寸肉壁都在抗议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刚擦干的皮肤上留下新的湿痕。
贝英毅换了身衣服,深灰色衬衫,黑色长裤,袖扣是低调的银色。他站在阮和允面前系袖扣时神情平静得像要去开会,视线却一直落在阮和允身上,落在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,落在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绳痕上,落在阮和允咬着嘴唇压住呻吟的脸上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……”阮和允声音沙哑,嗓子在高潮尖叫中磨得粗糙,说话时喉咙里还有没散尽的呻吟尾音。
“酒吧。”
阮和允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现在这个样子,头发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,眼眶通红,嘴唇被吻得充血微肿,脖子上手腕上全是绳痕,大号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,腿间不停有液体流出来,贝英毅要带他去酒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