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么。”贝英毅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人,目光从上往下,看着阮和允哭肿的眼睛和仰头求饶时暴露出来的喉结。
“……要操死我。”阮和允声音小得快听不见,软糯的嗓音里全是恐惧,“你会操死我的……我知道……你会把我绑起来操……会往我里面塞很多很多东西……会让我一直高潮一直高潮停不下来……上次就是这样……上次你把我绑在床上操了一整夜……我第二天走路腿都在抖……走路的时候里面还在流你的东西……我不要了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贝英毅听着他带着哭腔的控诉,表情没有变化。只是蹲下来,手指捏住阮和允下巴抬起来,拇指擦过哭湿的脸颊。
“上次是你自找的。”声音很平淡,但平淡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,“上次你在我床上叫了别人的名字。这次你在我面前对着别人射精,对着别人湿,对着别人高潮。你觉得今晚会怎样。”
阮和允哭得说不出话,只是拼命摇头。他知道会怎样。他太知道了。贝英毅表面上是优雅从容的上位者,骨子里是会把不听话的小东西拆吃入腹的掠食者。那些惩罚的手段他全都领教过,每次都觉得到了极限,每次贝英毅都能发现新的极限在哪。
贝英毅站起来,弯腰把阮和允从地上捞起来。不是抱的姿势,是单手箍着腰把人夹在身侧,像夹一个不听话的毛绒玩具。阮和允腿在空中乱踢,手推贝英毅肩膀,力气小得可怜,推不动也踢不开,只能被夹着往门外走。
“不走的!我不走!你放开我!我要下去!我要自己回去!”
阮和允在贝英毅臂弯里挣扎,声音又软又糯又哭腔,拳头捶在贝英毅背上跟棉花打在石头上似的。贝英毅不理他,夹着他走过吧台,走到酒吧后门。后门外是一条窄巷,停着一辆深灰色轿车。贝英毅单手按开车锁,拉开后座车门,把阮和允塞进后座。不是放在座椅上,是让他趴在座椅上,屁股朝上。
阮和允趴在真皮座椅上,脸埋在坐垫里,闻到座椅皮革混合车载香薰的味道。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体位的含义,贝英毅已经从另一边车门上了车,坐在他旁边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中央锁咔哒落下。
“开车。”贝英毅对前座司机说。
司机是沉默的中年男人,从后视镜里看了阮和允一眼,目光在阮和允光裸的大腿和堆在腰上的衬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,然后面无表情地发动引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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