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嫩穴里的水真多,手指进去都不用润滑,自己就湿透了。”贝英毅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,这次的动作更慢,像是在用指奸丈量阴道内壁的每一寸。他的指尖在某个粗糙的点上停下来,按住那里用力揉压,和昨晚用前列腺按摩器的球状凸起碾压子宫口的方式一模一样。
阮和允的身体弹了一下,嫩穴夹紧了贝英毅的手指,阴道内壁疯狂蠕动,裹着那三根修长的手指吸吮。他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分得更开了,贝英毅的一条腿插在他双腿之间,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往外撑,让他双腿大张着合不拢。这个姿势让嫩穴和后穴都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没有任何遮挡。
“手指操嫩穴舒服吗?”贝英毅用三根手指模拟性交的频率在嫩穴里抽插,指腹每一次抽出都刮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,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。他的手指比阴茎细,但更灵活,能在阴道里弯曲打转,做到阴茎做不到的角度和精准度。“昨晚用阴茎操你的时候你哭成那样,现在手指操你也夹这么紧。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手指操?”
“不是……嗯啊……手指在里面搅……嫩穴好酸……子宫口被指甲刮到了……别搅……嫩穴里面好敏感……”
贝英毅没有停,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。三根手指在嫩穴里快速进出,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,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声。他的手腕动作轻巧而精准,每一次抽送都让指根的关节撞击在肿胀的阴唇上,把两片红肿的小阴唇撞得东倒西歪。淫水被手指打成了白沫状,糊在穴口和阴唇上,顺着会阴往下淌。
与此同时,贝英毅的另一只手从阮和允腰下抽出来,握住了阮和允勃起的阴茎。
阮和允是双性人,有一口嫩穴,也有一根秀气的阴茎。那根东西不大,颜色是浅粉色的,平时藏在稀疏的毛发里,勃起的时候会从包皮里探出小巧的龟头,和贝英毅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阴茎相比,简直像小孩的玩具。但在被操弄了整夜之后,那根小东西也硬了,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,马眼渗出前液,柱身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粉色,在晨光里泛着水光。
贝英毅的手握上去的时候,阮和允发出了比被指奸嫩穴更响亮的尖叫。
那只有着薄茧的大手包裹住他整根阴茎,五指合拢,把秀气的柱身整个攥在手心里,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。贝英毅的手掌干燥滚烫,和嫩穴里的湿热完全不同,这种干燥的握持感太过直接,每一根手指的纹路都被无限放大,贴在敏感的柱身上。
“硬了。”贝英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,但更多的是恶趣味般的惊喜。他的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,指腹碾过马眼,把那颗渗出来的前液涂满了整个龟头。“昨晚被操了一整晚,嫩穴被操肿了,后穴被操松了,阴蒂被震到缩不回去,这根小东西居然还能硬。是不是手指操嫩穴把你操硬了?嗯?”
阮和允拼命摇头,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,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。阴茎被贝英毅握在手里撸动的感觉和嫩穴被操完全不同,嫩穴的快感是弥漫的,从阴道内壁辐射到整个盆腔,像温水漫过沙滩;而阴茎的快感是集中的,从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直接传导到脊柱,像电流击穿脊椎。两种快感同时涌上来,在阮和允的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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