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辉既然都知道她是有意要离开欲灵宗的，程如风也就把当初的事老实说了。
她想让谢无炎做自己假死的“证人”，谢无炎正好也要人帮忙找东西，于是就同行了一段，结果正碰上青云门的人找茬，她就趁机假死了。
“当时也不是特意要找他，就是想找个稍有点名气身份的，这样的证人说看到我死了，更有说服力一点。正好就碰上他了。”程如风道，“当时觉得，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。没想到离开九重山之后，才知道他因为这事丢了青云榜首，就……多少有点心虚，才不想见他。”
辰辉却要盘根问底：“那他当初要找的是什么？”
程如风摇摇头，露出了为难的神色，“他当初说性命相关，我发了心魔誓绝不透露的。”
辰辉皱起了眉，却也不再逼问。
修真之人最重心魔誓，他自然明白其中的分量。
既是性命相关，想来程如风坠崖之后，谢无炎一个人就没办法再找到那东西，怪不得说不甘心。
他只是伸手勾起了程如风的下巴，令她正视自己，是个挺暧昧的动作，但此刻他眼中却并没有欲望。
“珍珠啊……”辰辉的声音低沉，也带上了几分无奈的叹息，“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？是不是总要我问一点，你才肯说一点？”
程如风的脸依然做过伪装，他的目光却如实质般在她脸上流连，仿佛要透过这层伪装，看进她心底最深的秘密。
程如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间的热度，以及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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