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名字。」
「沈默。」她说,「沉默的沈,沉默的默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她看着我笑,自己也笑了:「我妈说我小时候太吵,取这个名字压一压。」
「我叫方瑜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,「方总。」
後来那二十分钟,我坐在办公桌前,把百叶窗完全打开了。她就挂在玻璃外面,专心地工作,偶尔抬头对上我的视线,就挥挥手。我也挥挥手。像两个隔着水族箱玻璃的傻子。
她收工的时候,我追到电梯口。「你明天还来吗?」我问。
「这栋楼要洗三天。」她按了电梯按钮,「明天洗东面,後天洗北面。」
「北面就是我这边。」我说。
「对啊。」她笑起来,眼角的细纹又出现了,「所以後天见,方总。」
电梯门关上之前,她对我比了一个小小的圆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