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「你在办公室的时候……」她顿了一下,「为什麽那样看我?」
「哪样?」
「就是……一直看着我。」
我张开嘴,不知道该说什麽。厨房很小,我们站得很近,她的呼吸落在我额头上。窗外,夕阳把山峦染成橘红色。
「因为好看。」我最後说。
她笑了,低下头继续切洋葱:「好看什麽,一身脏水。」
「就是好看。」
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吃饭。沈默的妈妈一直给我夹菜,说我太瘦了。沈默就在旁边偷笑。饭後我们散步到後山,路边开满了白色的小花,她摘了一朵别在我耳朵上。
「你知道吗,」她说,「我以前很讨厌洗窗户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