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玦衣心慌得厉害,揪着被子跌跌撞撞地跟上,来到大厅,府里的所有人竟都在场,就连李雀也跟在贺南云身侧,只是他始终垂着眼帘,避开了王玦衣投来的、充满愧疚的视线。
「你可知错?」贺南云端坐在主位,手中的茶盏腾起薄薄的雾气,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。
「nV君,我错了……真的知错了!」王玦衣扑通一声跪下,嗓音沙哑,「我对不起小雀,我、我会对他负责的…」
听到「负责」二字,李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那是又气又急的羞恼,开口便怒道:「我才不要你负责!」
贺南云缓缓放下茶盏,瓷盖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,目光沉静如水,「谁准你负责了?小雀要你这样的妻主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」
王玦衣缩了缩脖子,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,赶紧闭嘴低头。
「既是将你作为贺家军的後继者来培养,那便当依我贺家军的规矩。」贺南云语气一肃,字字如金石落地,「肆意欺辱手无缚J之力之人,在军中是大忌。按律,当罚军棍三十。」
「三十板!」在场众人皆是一惊。
听闻当年贺家军最剽悍的将士,挨了这军棍三十也得半Si不活地躺上几个月,对一个半大的姑娘来说,这简直是要了命。
「南云,这刑罚恐是太重了。」温栖玉眉心紧蹙,忍不住出声劝阻。
「这会打Si她的。」楚郢虽然平日嫌弃王玦衣,此时也觉得这刑罚过於惨烈。
「军棍三十,你服不服?」贺南云不理会周遭的杂音,只凝视着跪在堂下的少n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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