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那天,怜歌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西京的街道很宽,很繁华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她看着那些匆匆走过的行人,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,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她来西京很久了,可大少爷不让她出门,外面的一切她都觉得很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:这些人都有家吗?都可以想去就去,想回就回的地方吗?

        新房子确实b公寓好,房间大了一些,有窗户,能看见外面的天空,也能看见花园里的一角,还种了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园不大,但很JiNg致,有小径,有花坛,有一架白sE的秋千,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泉,花园四周是高大的围墙,墙上爬满了藤蔓,把花园围得严严实实,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春对这个花园很满意,够隐蔽,够安全,怜歌偶尔出来走走,又不会被外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怜歌说:“以后每天下午,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个小时,但只能在花园里,不能出去,不能跟任何人说话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睁大了眼睛点点头,她迫不及待的跑去花园,花园里的秋千,和以前那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荡秋千了,可以看花了,可以有片刻的自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她心里涌起一GU小小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还是不明白,不明白大少爷为什么要搬来搬去,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,不明白为什么连看花、荡秋千这样简单的事,都要限制,都要监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过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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