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妈来叫她:“怜歌姑娘,时间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会站起来,拍拍裙子上的灰,跟着陈妈回屋,回屋的路上,她眼里满是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春有时候会站在书房窗前,看着花园里的怜歌,他看见她荡秋千时开心的样子,看见她闻花时专注的样子,看见她坐在喷泉边发呆时茫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画面很美,美得让他移不开眼,但他心里清楚,这种美是脆弱的,是短暂的,是需要被掌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要限制怜歌的自由,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要确保她的美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怜歌开不开心,疼不疼,怕不怕……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,怜歌是他的,完全属于他,从身T到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他很满足,满足到可以忽略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安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是愧疚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愧疚,周砚春想,他没什么好愧疚的,怜歌是他从砚秋手里抢来的,是他养的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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