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积累一些感知,也没有指望他赚钱,沈量明重新打开电脑:“多和顾问聊一聊。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你怎么这么忙?”覃音眼珠一转,“那我在这里看书可以吗?”
天空灰暗低沉,雨点时缓时骤地敲打窗棂,在这样的天气里,人会本能地寻求舒适和安全。沈量明同意了,于是覃音趴在书房另一边的沙发上,抱着一本大厚书和几支铅笔,安静地涂涂画画起来。
老房子天然有些阴冷昏暗,进入雨季后家里的取暖设备一直开着。书房里暖融融的,沈量明工作起来专注得可怕,极偶尔才会敲键盘、翻动纸页,一切都有着强大的催眠的效果。覃音听着这些细碎的声音,只觉得浑身温暖酥麻,眼皮越来越沉重,最终铅笔啪嗒落地,趴在自己的书上睡着了。
过了十多分钟沈量明才发现,过去一看,覃音脸色红红,呼吸香甜均匀,脸还枕在自己的草稿上。
覃音去年从私校毕业,升入顶尖大学,这里以培养各界精英着称,历任首相有近半出自这所学校。繁重的课业之外,还有辩论、赛艇、马术等等活动,有时覃音回来,手臂膝盖都是青的。沈量明俯身看他一会,目光放柔,取了件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腰上。
他本意是想让覃音睡得更好更暖,然而外套一盖上,覃音却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把外套抱到了下巴上,脸蛋蹭了蹭:“……香香……”
沈量明:“……”
两个人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打理步骤,说到底味道都是一样的,他至今不明白覃音为什么总有这种迷思。
他正想着要不要去换个薄毯来,却见到了再也无法忘记的一幕。
裹在外套里的覃音眉头忽然慢慢皱起,好像有点热,却又好像很舒服,开始小声哼唧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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