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义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如牛,冷汗透过面具小孔渗出,却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穴里反覆搅动、按压、搜刮,发出黏腻的咕滋水声。
队长终於抽出手指,甩掉沾满黏液的手套,转身走向阿凯。
阿凯全身紧绷,乳胶狗爪死死扣住地板,指节在胶套里发白。他把屁股翘得更高,尾巴根部同样被粗暴拔出,穴口空虚地张合,透明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「轮到你了,小子。」保全队长低笑一声,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抵住阿凯的穴口,缓缓推进。粗厚指节撑开紧致的肠壁,一寸寸挤进最深处。阿凯的腿瞬间发软,膝盖骨在地板上打滑,乳胶胸肌重重压向地面,发出沉闷的闷响。
「啊……呜……哈啊……!」他从被口塞撑开的犬吻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,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明显的颤抖。手指在穴内缓缓转圈,故意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,最後重重按在前列腺上,来回揉挤。
阿凯的腰杆不受控制地猛颤,他感觉自己腿软得几乎跪不住,整个乳胶身躯都在微微抽搐,汗水大片从黑亮胸肌滑下,在腹沟里汇成细流,再沿着被压扁的狗屌外侧滴落,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。
队长故意把手指抽出一半,又猛地整根插回,发出响亮的咕滋声。阿凯的鼻孔小孔喷出灼热白雾,喉咙深处挤出连串破碎的呻吟:「呜啊啊……哈……嗯啊……!」狗耳抖个不停,乳胶屁股本能地往後顶,却只让手指更深地顶进前列腺,把那股又酸又麻的快感逼得一路窜上脊椎。
旁边几名保全忍不住嗤笑出声。「这条狗犬还挺敏感的,屁股一被抠就叫得这麽骚。」
陆瀚站在一旁,金丝边眼镜後的眸子平静无波,他沉声说道:「住手。」
队长手指僵在阿凯体内,转头瞪向他。陆瀚没有提高音量,只是微微侧头:说「你现在在做什麽?」
队长喉结猛地一滚,还想硬撑:「这是例行——」
陆瀚直接打断,伸手调整了一下袖口,动作慢条斯理,像在整理一件艺术品。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阿凯,说:「你现在碰的,是我亲手制作的乳胶犬。你那两根脏手指插进去,弄坏了任何一处,我敢保证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当然,是在驯化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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