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泽的鞭柄在半空划出一道短促弧线,敲击地板发出脆响。两具交叠的身体立刻分开。林浩的古铜色胸膛则重重撞上地面,银环拉扯龟头带起一串低沉撞击声。范泽拽紧两条牵绳,皮绳勒进阿凯颈圈下的胶皮,逼得他四肢并用爬向前。林浩紧跟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的暗门打开时,暖黄灯火瞬间灌进视线。客厅天花板吊着水晶灯,折射出碎钻般的光点。走廊两侧挂着昂贵的油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与咖啡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,一扇庄严华丽的橡木门缓缓映入眼帘。门板厚重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藤蔓与狮头图腾,边缘镶嵌暗金色金属边框,在壁灯照射下泛出冷冽光泽。门把是沉重的黄铜狮首,范泽停下脚步,轻轻敲了两下门後伸手握住门把,轻轻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瞬间涌出——热汗、古龙水、淡淡菸草与皮革味道混杂在一起,一名身材壮硕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皮以上,宽阔肩膀把白衬衫撑得紧绷,领口解开三颗扣子,露出结实胸肌与一道道跳动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泽恭敬低头,将牵绳解开,说:「去服侍主人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浩立刻熟练地爬上前,狗头低垂,古铜色的肩膀在晨光下微微发亮,他低头凑近主人的脚边,先用嘴唇轻轻咬住拖鞋的边缘,缓缓往後拉扯。拖鞋滑落,露出主人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的鼻尖贴上去,深深吸了一口那带着一天劳累後的温热气息,然後张开嘴,含住袜尖,舌头从脚趾缝间慢慢舔过,将棉质布料一点一点褪下。袜子脱落後,他将脸整个埋进主人的脚掌,舌头宽阔而用力地舔舐,从脚跟一路向上,卷走每一个汗珠与尘土,发出细碎而湿润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凯看着林浩的动作,心里微微一颤,却也迅速跟上。他爬到主人另一只脚旁,学着同样的姿势,用狗嘴咬住拖鞋边缘,拖鞋脱落的那一刻,主人温热的大脚掌直接压上他的乳胶面具,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舌头隔着口塞缝隙伸出,小心翼翼舔上袜底,咸涩汗味瞬间灌满口腔,混杂皮革与一天疲劳後的浓重气息,顺着舌尖直冲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今天早上与浩子的缠绵,体内那股被撑开的酸胀感还未完全消退,现在他却得在这里,像条真正的狗一样,把舌头伸向陌生男人的脚。咸味太重了,每一次舌尖卷过脚趾缝,都让他胃里翻涌起阵阵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乳胶面具下的脸早已发烫,汗水混着泪意模糊视线。他想抗拒,想把头别开,想大喊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—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继续舔着,因为他知道,只要有一丝反抗,後果只会落在林浩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却完全不同。他的舌头舔得又深又彻底,喉咙里甚至发出低低的满足呜声,像在品尝什麽珍贵的奖赏。古铜色脸颊贴在主人脚背上,鼻尖用力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