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喔喔——汪!!」
滚烫浓稠的白液在极强吸力下,如失控的喷泉般狂喷而出,一股接一股猛烈冲进金属套管。精囊深处的存货被榨得乾乾净净,睾丸剧烈收缩,棒身在套管里痉挛抽动,每一次喷射都带出「啪嗒啪嗒」的液体撞击声。阿凯的狗耳狂抖,鼻孔喷出急促白雾,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,脑中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与绝望。
阿凯的大脑在极致的喷发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,那是灵魂被抽离躯壳的虚脱感。然而,预想中的平静并未降临,胯下的取精器依旧在贪婪地榨取,而後穴的那根按摩棒的频率忽然调到了最顶端的「超频模式」。
「唔——!呜呜!」阿凯的背脊瞬间绷成一张紧弓。
那根震动棒精准地捣在早已红肿的前列腺上。已经射精过後的敏感神经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的轰击,阿凯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,四肢在转动的履带上乱抓。他的睾丸因为取精机的强效吸吮而剧烈收缩,明明精囊已经排空,但取精依旧贪婪地试图榨出最後一滴精液。
他张大嘴巴,涎水顺着口塞边缘淌下。他的身体在发抖,「不要??停下??」破碎的求饶声被堵在喉咙里,化作断续的呜咽。取精机再次加快了套弄的速度。原本应该进入休眠状态的阴茎,在前後双重逼迫下,呈现出紫红色,僵硬地撑在套管中。阿凯看着萤幕,汗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,他看着林浩,却发现自己的下腹竟又一次翻涌起那股酸麻的热浪。
高潮再次来临。
他的腹肌痉挛性地抽搐,胯间传来「啪嗒啪嗒」的液体撞击声。在无止尽的震动中,阿凯的眼球颤抖着上翻,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跳动。他一边感受着射精後的虚脱痛苦,一边却在按摩棒的顶弄下,再次喷溅出清稀的水液。这种完全违背意志的生理排泄,让他羞耻地垂下头,任由器械将他当作一头产精的畜牲般反覆榨取。
范泽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两下,机器低沉的嗡鸣渐渐平息。两台取精器的圆筒同时松开,管壁内壁还挂着黏稠的白浊,拉出细长银丝。他低头扫视仪器显示的数字,嘴角缓缓扯开一抹冷笑。
「黑龙,一百二十三毫升。贱狗,两百零七毫升。」他把平板转向两条乳胶犬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,「输家是贱狗。」
林浩低垂着头,只是本能地把屁股微微抬起,像在等待接下来的处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