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师兜的手腕和脚腕上全部带着一条细细的腕带,看似不起眼,却完全封闭了药师兜的能力,让他无法使用查克拉,更无法使用忍术。因此,尽管他没有被锁链镣铐束缚,可这些却依然是他身为“囚犯”被束缚着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白绝却忽然叹息道:“哎,你可真是不上道,如果你肯好好反省认错、打心底悔过并彻底改变的话,说不定很快就能和其他人一样,不过你嘛……可真是太急躁了,她才稍稍试探一下,你就直接跳出了‘笼子’,啧啧,简直一丁点都不可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师兜满心不忿地冷笑着:“难道让我过着这样的日子我还得对她感恩戴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绝却忽然露出个诡异的目光,还提起个令人非常不快的笑意:“哼哼,那是当然!她没杀你,难道这不是最大的仁慈?”

        药师兜再度冷笑:“真是可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没什么可g,实在是太无聊,药师兜又窝在榻榻米上睡了过去。等他再醒来时,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——他被戴上了眼罩,同时一边的一只手腕和一只脚腕被镣铐拷着,而另一边的手脚都可以自由活动。他尝试着将眼罩从脸上拿下来,却怎么抠都抠不下来,显然是被用术法给固定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Ai染叶,你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药师兜重新安静下来时,他才察觉,这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存在,而且还不是一个人。他重新安静下来,连呼x1都放缓,这才终于听出,房间里有两个人,就在距离他不愿的地方,正在翻云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愤怒地咆哮道:“Ai染叶,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!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Ai染叶对蝎b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蝎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:“怎么,你还怕他听见?可为什么要怕被他听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