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是不是去完庭园常常鼻塞?尤其盛开的花越多越容易发作。安伯特问,亚莉珊娜似乎才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后都不能去看花了吗?亚莉珊娜话里有掩不住的失落,安伯特看她一会儿,拉开一旁铁车的cH0U屉,翻出了一个带皮囊的奇怪喷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去,不是完全不能去。去完回到屋子里用这个工具清洗鼻子会好一点。他待会会叫助手教她使用方法。安伯特把手里的东西抛给亚莉珊娜,她稳稳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伯特低头回去看桌上的病历,手里的羽毛笔搔搔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件事,药物问题。他递过亚莉珊娜的病历,原先的药单去掉了一些名字冗长的药名,添上了另外几串名字更长的药作为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鼻腔发炎会让味道的感知变弱,这些药则与她尝不出特定味道有关,安伯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好了这两件事,亚莉珊娜的味觉就会回来吗?莫恩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打包票说一定能治好的嘴巴医生就喜欢莫恩少爷这种人。安伯特用看傻瓜的眼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恩缩回去继续当他的探照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医疗行为都有风险,即使遵照了医嘱,他也只能说有机会,就看大小姐愿不愿意抓住。安伯特说,亚莉珊娜捏紧了手里的病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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