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、叮、叮!"

        黄钻撞击在陆枭皮带扣上的声音清脆悦耳。酥酥颤抖着舌尖,主动凑上前,舔舐着陆枭下颚上的汗水,像是在确认自己余生唯一的食粮。

        "主人……酥酥……酥酥以後再也做不出别的菜了……唔唔……酥酥的嘴里……只有主人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他迷乱地呢喃着,双手死死环住陆枭的脖颈。他在这场关於标记的仪式中,彻底交出了身为名厨的尊严与天赋。他不再需要那些繁复的配方,因为他自己,就是陆枭这辈子最专属、最甜美、也最无法自拔的一道深夜宵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看着这只在他怀里彻底驯服、满眼只有他的小糖糕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戾气。他再次低头,衔住那颗发光的黄钻,在齿间残酷地研磨。在那阵"嗡、嗡"的轰鸣声中,这场蜜意囚笼里的标记,终於刻进了酥酥最深处的骨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将酥酥从怀中放了下来,却没有让他回到柔软的床榻,而是示意他跪在正散发着五十五摄氏度高温热浪的烤箱玻璃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主人……好热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酥酥抽噎着,两条细白的膝盖跪在坚硬的防滑地砖上,腰肢因为脱力而酸软地塌陷着。他全身布满了乾涸的白浊与暗金色的焦糖痕迹,在烤箱橘红色的内灯照射下,呈现出一种被均匀烘烤过的、令人垂涎的熟透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"滋——嗡!"

        侧腰处那颗蜜糖黄钻感应到了环境高温,内置的控温系统瞬间切换。钻石不再是冰冷的,而是变得如同刚出炉的糖浆般烫人,那种灼热感紧紧贴着腰窝最敏感的凹陷处,像是在他皮肉上烙下了一个永恒的、属於陆枭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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