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评价……哈啊……酥酥……酥酥已经……已经熟透了……唔唔……外面是焦糖……里面……里面全被主人灌满了……主人……酥酥是合格的……合格的宵夜……哈啊……"
他迷乱地说着,侧腰窝那颗发烫的黄钻似乎听懂了他的告白,发出一声清脆的"嗡——"鸣,随後喷发出一股更加剧烈的震颤。
"嘶——嘶——"
那是酥酥身体在大理石地砖上因为痉挛而发出的摩擦声。他像是一块正在被最後定型的甜点,在烤箱的余温与黄钻的烙烫中,彻底放弃了所有身为人的尊严。他不再去想那些繁杂的米其林评级,他只想在这滚烫的余温中,永远跪在主人的脚边,当一个会发热、会流蜜、会因为抚摸而疯狂旋转的、精致的活体点心。
陆枭看着他这副被热浪蒸腾得几乎要融化的乖巧模样,眼底那抹冰冷的控制欲终於被一丝病态的沈溺所取代。他放下酒杯,指尖在那颗发烫的黄钻上印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。
烤箱的热浪逐渐收敛,但厨房内那股焦糖化的燥热却转移到了酥酥那具布满红痕的躯体上。陆枭将他从地砖上拦腰抱起,重新放回那张早已狼藉一片的大理石中岛台。
酥酥发出一声短促的"唔、唔",细软的双臂无力地环住陆枭的脖颈,原本整洁的蕾丝围裙此时早已被汗水、奶油与焦糖浸染得半透明,黏糊糊地勾勒出他腹部被陆枭刚刚填满後的、微微隆起的弧度。
"主人……好胀……里面……里面全都是……"
酥酥羞耻地蜷缩着脚趾,感觉到体内那些浓稠的白浊正随着他的动作,在那处被搅拌得软烂的秘境中不安地晃动。
"胀吗?那是因为这道小糖糕吸收了最顶级的填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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