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希特看完信有那么几秒的失神。他不禁想，不论是顾凡还是顾磊，一个个都走得如此决绝，不容反驳。他们有没有想过，他这个被留下的人，这个被迫背负着他们所有期望向前的人，其实也会冷也会痛，也有不忍。
一将功成万骨枯，高处不胜寒，他从来都是知道的。但当真的到达了顶点，他才开始T会到那噬心的寂寞有多折磨。
“他怎么走的？”布莱希特把信叠好放到一边，平静地发问。
“氰化物自杀，应该没有痛苦。这是现场的照片。”肯特适时递上了一组照片。
照片中的顾磊蜷缩在调教室中央，浑身ch11u0。他的颈间带着顾凡给他的项圈，项圈上拴着一根银sE的牵引链，链子的另一头连在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，神sE安详。
你真正的愿望是作为顾凡的奴隶Si去吗？
布莱希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，把照片收了起来。
“这件事直接结案吧，宪兵不用再调查了。顾磊就这么直接火化，他身上的东西一样都不准摘，火化后的骨灰连同他身上所有的配饰全部都送到锈屿。”
“是。”肯特应声点头，躬身准备退下。
但他刚要动作就被布莱希特叫住了：“肯特，你不会离开的吧。”
肯特愣了一下，随即认真地保证：“大帝放心，我会一直跟随您，除非您觉得您不需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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