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似的绿色瞳仁里带着淡淡的笑意,下半张脸则埋没在她两腿之间。
“莱拉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”
手抓进莱拉的发,扯也不是,按向自己也不是——扯开,好像显得自己并不想继续;按着,又怕显得自己太过饥渴——只能松松垮垮地抓着,摩挲着莱拉的头皮。
连做爱都有这么多顾虑,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。冬天一边呻吟着,一边悲哀地想。
“还想继续吗,军医小姐?”莱拉用手指接替了舌头,戳进已经濡湿不堪的小穴抽插着,抹了把嘴角的水渍,勾唇笑得意味不明,“我是可以一直继续的……但是,你想继续被舔呢,还是想被我操?”
“我想…………”
话到嘴边又止住。冬天闭上了眼睛,躲开了她的视线,低声道:“我想要你…………操我…………”
——彻头彻尾的谎话。
舔也好,操也好,她根本无所谓。
我只想要你的爱。
心底无声的呐喊让她羞耻。明明因为快感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,未说出口的话却堵得她喉咙发涩,徒然生出些想流泪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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