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咬了咬嘴唇,把水龙头拧到最右边,让更热的水浇在自己身上。好像温度够高,就能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冲走似的。
洗了很久。久到指尖发皱,久到浴室里全是雾气,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、白sE的轮廓。
她关掉水,用浴巾擦g身T,站在镜子前。雾气慢慢散去,镜子里映出她的脸——嘴唇还有点肿,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sE,但眼神不太一样了。说不上哪里不一样,就是……不一样了。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,然后移开目光。
走出浴室的时候,她发现刘文翰走之前给她留了一件东西——床头柜上放着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裙,黑sE的,薄得像一层雾。旁边压着一张便条,上面只有两个字,字迹潦草有力:
“穿上。”
笑笑站在床边,盯着那张便条看了很久。她把那张便条拿起来,折了两折,塞进自己的包里。然后把那件黑sE睡裙抖开,套上了。
丝质的面料凉凉地贴着她的皮肤,滑得像第二层肌肤。裙摆刚过T线,弯腰就能看到底K。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和x口的红印若隐若现。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下,然后又把一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,让它松松地挂在手臂上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但她没有把肩带拉回去。
手机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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